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虛擬的靈魂觸動
電影《失眠的北風吹來愛情》
作者 / Arsone

1998年,《電子情書》(You’ve Got Mail)讓人對網路上的書信往來充滿期待與憧憬,也藉由電影向世人展現資訊化時代通訊的特徵。20年後的今天,我們對收到電子郵件已不再激動,但它的快速、虛擬、便利等特性,仍然在全球各地牽繫一條條人際線,產生各種或深或淺的交集。這些交集,衍生了不少故事。

2019年電影《失眠的北風吹來愛情》(The Space Between the Lines ),因著一個字母的筆誤,如骨牌效應般牽動一對都會男女的曖昧糾纏,讓他們越陷越深,難以自拔。電影改編自奧地利作家丹尼爾‧葛拉陶(Daniel Glattauer)所著之暢銷小說《失眠的北風吹來愛情》(Gut gegen Nordwind)。男主角萊克為語言學家,女主角為鋼琴老師艾瑪,整部電影中,男女主角幾乎是未曾謀面,僅以文字相交。然而電影運用獨白、視覺處理,讓電子郵件中的信息活絡起來,營造他們雖未相見卻心繫對方那種觸動靈魂深處的氛圍。

■一字之差

艾瑪三番兩次寫信要退掉某雜誌的電子報,但對方始終沒有停止寄送,讓她感到極為不快,認為對方不尊重自己的意願。於是她寫信的措辭越來越嚴厲,貌似友善、實則譏諷地提醒客服部門應該克盡職責。.不容易對方終於回信,卻和艾瑪預期的回應不同,因為對方也看似友善、語帶譏諷地提醒:艾瑪的電子信箱地址打錯了。

一個字母的差異,讓雜誌社自始至終都沒有收到艾瑪的請求,也讓這位署名「李歐」男子深感困擾。雖說打擾到萊克,但他的措辭著實不客氣,艾瑪於是禮尚往來,帶著調侃的語氣回信,兩人於是一來一往開始通信。隨著訊息來來去去,雙方對彼此有越來越深的認識。萊克喜歡稱艾瑪為「艾咪」,「因為艾咪聽起來比較真實,艾瑪這個名字很空靈。」這是他做為語言學家給艾瑪的解釋,艾瑪欣然接受。萊克說,他們的信件是虛擬的孤島,島上只有兩個真實的靈魂,探索著彼此。

■禁忌戀情

在探索的過程中,萊克告知艾瑪自己的故事。他曾有一位女友瑪琳,她像是一陣自由的風,隨興而來、率性而去,兩人分分合合,即令萊克求婚,也無法將風留在身畔。艾瑪那封寄錯地址的信,正是在瑪琳離開萊克的時候,陰錯陽差進入了他的世界。艾瑪的故事則讓萊克感到意外,原來她已經結婚了!除了婚姻美滿,還有一對青春期女兒與兒子,這個事實讓萊克感到莫名煩躁。但艾瑪精闢而獨特的用字遣詞觸動了萊克的職業病,他開始透過傳來的文字試著描繪女子的形象。雖然未曾謀面,他卻深受吸引,守候著手機,期待著對方回覆的訊息。

不只萊克如此,艾瑪也是。她利用忙碌生活中細瑣的碎片時間,與萊克進行深入且越發曖昧的交談。艾瑪的先生伯納是樂團指揮,忙碌的工作讓他沒有太多餘暇兼顧家庭生活,孩子的照顧工作也讓艾瑪一肩挑。丈夫的疏忽,讓艾瑪得以一邊過著平凡而充實的現實生活,一邊和萊克頻繁相會於虛擬之島,對彼此傾心吐意。

■陷溺之淵

不知不覺間,「李歐」和「艾咪」越來越不能滿足於文字,幾度嘗試跨過虛擬的界線,走向現實。但這種躍躍欲試的心卻很矛盾,萊克知道現階段的往來之所以如此醉人,是因為彼此處在虛擬空間,有一種基於想像堆砌的模糊之美,若然相會,可能會破壞這份美好。

艾瑪的變化明顯,讓伯納即使忙於工作也很難忽視。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,伯納終於看到這段時間萊克與艾瑪往返的書信。但無獨有偶,伯納也認為妻子對陌生男子的心動,很大部分來自於遐想。他清楚自己與這名男子的差異,在於妻子與男子沒有實際相處,少了摩擦,少了生活中煩人的瑣事,只看到彼此最理想的一面。

伯納深感挫折,認為自己與對方的優劣懸殊,於是做了一個看似大膽卻情有可原的行動──寫信給萊克,請求他與艾瑪約會。他想讓艾瑪看清楚書信中的人,只有打破想像,伯納和萊克才能公平地較量。

伯納突如其來的信,讓享受於和艾瑪調情的萊克悚然一驚,意識到自己畢竟還是介入了他人的婚姻,伯納出人意表的請求更是讓他慌了手腳,不知如何面對。至終萊克決定終止這段關係,遠走他鄉,讓這段始於失誤的情緣不至於全面失控。

只是離去之前,萊克拗不過投入已深的艾瑪,決定以相會做為告別。盛裝打扮的艾瑪出門前,和丈夫、兒女道別,告知今晚會晚些回來,心知肚明的伯納不知有心或無意,一句「好好享受,艾咪。」有若平地驚雷,讓艾瑪驚覺伯納並非一無所知。那座虛擬的小島,終究還是被發現了。

大受衝擊的艾瑪,渾渾噩噩地走回自己的房間,沒有赴會。是夜,想寫信給萊克道別的艾瑪,赫然發現男子已經關閉帳號,心有不甘的艾瑪憤而驅車前往萊克處,趕在他坐上計程車前攔住他。這對男女首次會面,四目相對,欲語還休,彷彿在交換、回味著這些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。至於未來如何?就留待觀眾想像。

■永恆盟約

《失眠的北風吹來愛情》刻劃萊克與艾瑪的情感交會,不在乎對方的身分、容貌,只在乎文字。兩人都認為觸碰到對方真實的一面,因此守候在手機、電腦前,期待對方的來信,也為這段互動深深著迷。開放式的結局,激發人們的遐思與討論。除了虛擬戀愛,這部電影也涉及婚姻的議題,切合現代人的生活經驗。在這個婚姻、家庭的價值受到衝擊與挑戰的時代,更具思考的空間。萊克看待婚姻,似有輕率之嫌,他想藉由結婚挽回瑪琳;艾瑪則是不知滿足,婚姻幾乎無可挑剔,但她嫌太平淡。在虛擬空間裡,兩人以有別於現實生活的語彙互動,似乎填補心裡的不足,讓兩人越陷越深。

現代人看此電影,多半會為男女之間的互動感到心動,認為若支撐婚姻的情感已淡去,婚外情雖有爭議,其實也無可厚非,畢竟感覺最重要。然而,無論世人如何看待婚姻,基督徒仍服膺聖經的教導,知道聖經對婚姻的堅持比世界更為信實,主張的意義也更為寬廣。聖經不否認婚姻中有愛情,甚至指出愛情更勝死亡,亦如烈焰,眾水不能熄滅(雅歌8章6~7節)。只是聖經更強調婚姻「盟約」的部分,是盟約的信實使一男一女即使青春不再、激情不復、老殘病窮,仍願意執子之手,至死方休(羅馬書7章2~3節)。聖經中對婚姻的界定不是感覺,乃是立約,極其嚴肅、慎重,不容輕慢(瑪拉基書2章14~15節)。聖經更進一步以婚姻類比上帝與人的關係,喻示人神關係的緊密、情感的鏈結。按著人類的歷史,人也如艾瑪背叛伯納一般無法信實,心猿意馬,上帝藉著先知凜然的指控,讓人聞之心酸(耶利米書2章32節)。

但我們也在聖經中看到令罪人羞慚和頌讚的恩典,被背叛的丈夫仍然收納了他的妻子(耶利米書3章1~5節),正如基督愛祂的新婦,為她捨己,使之聖潔無暇,歸於自己,直到永遠(以弗所書5章22~33節)。

●參考資料: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Gut_gegen_Nordwind_(Film)
http://www.atmovies.com.tw/movie/fgde98435892/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Gut_gegen_Nordwind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Daniel_Glattauer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Vanessa_Jopp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Alexander_Fehling
https://de.wikipedia.org/wiki/Nora_Tschirner
https://www.fhl.net/main/netopics/netopics1021805.html
https://www.fhl.net/main/question/question105.html
https://www.fhl.net/main/netopics/netopics1021825.html
https://rtv.org.tw/episode/the-intimate-marriage-r-c-sproul-1/

文章與圖片來源:台灣教會公報第3572期

圖片來源:Yahoo!電影,https://movies.yahoo.com.tw/movieinfo_main.html/id=10790,2021.07.06摘錄。


資料提供單位:台灣教會公報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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